伴隨著淒慘的一聲呻吟,許惜瑤的纏著紗布的右手滲出了鮮紅的血水,可是手上的劇痛也抵不過頭痛欲裂的痛苦,所以她站在原地,那隻受傷的手舉在空氣中,緩了一會兒之後,她繼續找藥。
最後她終於摸到了一瓶藥,卻絕望地發現自己根本看不清楚藥瓶上麵的字,痛苦一下子占據了整個心房,她一下子蹲在地上痛哭起來。
剛哄完晨晨睡下的許霖然,離開了孩子的病房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許惜瑤,誰料到剛走到她的病房門口,就聽到了一陣絕望的哭聲,嚇得他趕緊推門而入,看到蹲在地上大哭的許惜瑤時,他整顆心都揪在了一塊。
“姐,你怎麽了?”許霖然衝到了她的麵前,半蹲著身子將她緊緊抱住。
許惜瑤依偎在許霖然的懷裏泣不成聲,好半天,她才緩過氣來,“霖然,我頭痛……看不清藥瓶上的字,麻煩你幫我把藥拿過來……”
許霖然猛烈地點著頭,眼眶早已經濕潤了,鼻子也紅紅的,他偷偷地擦了擦眼淚,對她說道:“姐,以後你想要做什麽就直接叫我就好了,別自己一個人硬抗。現在我和晨晨是你唯二的親人啊。而且,晨晨也病了,所以我有責任照顧好你們,你千萬不要覺得麻煩我,我們三個都是一家人。”
許惜瑤流著淚,點了一下頭。
許霖然倒來一杯溫水,喂許惜瑤吃了藥,然後把她抱回了**去,又找來護士替她重新包紮受傷的手,換了藥,安撫了她好一會兒,她才睡去了,臉上依舊掛著兩道淚痕。
許霖然心疼地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地替她拭去臉上的淚,又守在他的床邊很久很久,才離去。
他因為要拿東西所以回了公寓一趟,淩晨四五點的時候,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於是睡了不到五個小時的他,又開車趕往醫院。
到了醫院的他,一路狂奔許惜瑤的病房,不知怎麽的,他心中總有一種慌亂的情緒,一定要見到她安然無恙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