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喝得昏天暗地,直到淩晨三四點的時候,謝銘琛才回到了自己的高檔別墅,一跌在柔軟的大**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齊珍珍一大早就給謝銘琛打電話,一直都是打得通卻沒有接,心中又恨又氣,那個男人昨天晚上還答應去找她答應的好好的,今天早上連個電話都打不通,很明顯他昨晚是在敷衍自己。
日上三竿,謝銘琛才醒了過來,被刺眼的陽光照著,才知道時間已經是中午了。
頭痛得厲害,腦袋裏麵混混沌沌的,眼神也有些模糊,他幹脆又躺回**去睡了。
迷迷糊糊中,他看到了一道清麗的身影端著一碗醒酒湯來到他的床邊。
謝銘琛眼裏閃爍著溫潤的光芒,平日裏的戾氣完全消散了。
他溫柔地說:“瑤瑤你太瘦了,平常時要多吃點。”
那床前的身影卻突然猛烈地一顫,碗中滾燙滾燙的醒酒湯濺了出來,濺到她的手背上,很疼很疼。可是她的心,更疼。
剛才謝銘琛的語氣是那麽的溫柔,溫柔得像誰水一般,那樣的溫柔,他從來沒有給過她,全部都給了許惜瑤。
“瑤瑤……”又是一聲嚶嚀,大概是夢到她了。
許惜瑤,許惜瑤,又是許惜瑤!謝銘琛,都已經五年了,你還忘不了那個賤人嗎?!
齊珍珍狠狠地咬著下唇,恨不得現在就去找許惜瑤那個賤人,當麵把她給撕了。
看著手裏的醒酒湯,齊珍珍隻覺得無比諷刺,她現在是豪門千金,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爸媽都把她捧在手心裏當寶的,何曾親自下過廚?
好不容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親自為這個男人煮了醒酒湯,結果他喝醉了嘴裏叫的卻是別的女人的名字!這叫她如何能忍?
最後起齊珍珍氣得把那碗醒酒湯倒在了廁所裏,她暗暗發誓,一定要把許惜那個女人趕得遠遠的。她跟謝銘琛的婚禮將至,她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出什麽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