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惜瑤蒼白的嘴唇被凍得發紫,渾身瑟瑟發抖,她微微地顫抖著發出聲音,那聲音很輕很小,就跟針尖掉在地上似的,“謝銘琛,你非要這樣對我嗎?”
謝銘琛薄唇勾起冷笑,語氣是刺骨的冰寒,“不然呢?許惜瑤,你一個背叛我的賤人,我剛才沒有一把掐死你已經是對你最大的仁慈了!”
聞言許惜瑤雙手環胸抱著自己瑟瑟發抖的身體,像隻驚惶的小貓,謝銘琛的冷漠無情,遠遠地超過了她的想象。
“謝銘琛,我的手機呢?”許惜瑤想要打給許霖然,讓他來這裏接她,現在這個又濕又冷的感覺真的很難受,再這樣下去她有可能會昏倒在這裏。
謝銘琛眸子一冷,薄唇微微掀起,冷嘲道:“怎麽,你要打給你那跟你曖昧不清的弟弟嗎?”
許惜瑤聽出了謝銘琛話裏的冷血和狠戾,這個時候,許霖然過來無異於送死,可是他不過來,自己有可能會死……
“你打啊!”謝銘琛一聲怒吼,打斷了許惜瑤的思考。
她倉皇著,緊緊地縮作一團,不知所措。
她又害怕又絕望,她害怕這個模糊的世界,她什麽都看不清楚,她隻想逃離,卻發現自己無處可逃。
謝銘琛終究還是沒有將她的手機還給她,而是拖著渾身上下濕漉漉跟落湯雞一樣的她下樓,用力地塞進了車裏。
“謝銘琛,你幹什麽?你要帶我去哪裏……”許惜瑤莫名其妙被帶上了車,心裏升騰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回你的公寓!看你這副快死的樣子,我可不想你死在我的家裏!”謝銘琛冷冷地說著,已經將車子發動了。
許惜瑤抱成一團縮在座位裏,空朦的眸子裏一片死寂……
車子走了一半,許惜瑤才突然想起來,剛剛
謝銘琛根本沒有問她她的公寓地址在哪裏,她緊張地往窗外看去,雖然看得不清楚,但是她隱隱約約覺得他走的路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