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惜瑤啞著嗓音,聲音微微地顫抖著,“謝銘琛,你還記得當年我們結婚的時候,你跟我說過什麽嗎?你說,不管未來發生什麽,你都一定會相信我,絕對不會懷疑我,可是後來呢,你做到了嗎?你根本就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來指責我,辱罵我,你就是這樣愛我的嗎?”
“住嘴!”
謝銘琛聽不得許惜瑤再提當年,暴怒出聲,製止了她繼續說下去,目光冷冷地看著她,聲音裏不帶一點感情,“許惜瑤,不要再跟我憶當年,以此來博取我的同情心,跟你在一起的那幾年,是我今生做過最後悔的事情,也是我做的最錯誤的一件事。你,根本就不值得我愛!也不配被任何一個人愛!”
許惜瑤眼角凝著淚,腦袋裏突如其來的一聲轟鳴讓她差點站不住腳,又氣又絕望的她嗤笑一聲:“無所謂了,反正我也不愛你,隻要晨晨你能夠康複。以後你就跟你深愛的女人結婚生子,我帶著我的孩子離開,我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她緊緊地咬著後槽牙,深深地將自己的思緒隱藏起來。
謝銘琛喉嚨發緊,指尖發顫,狠狠地握著拳頭,好不容易才將想要一下捏死許惜瑤的衝動給壓了下去,許久他掀起薄唇,冷冷地說道:“許惜瑤,你長能耐了是不是,好啊!好一個井水不犯河水!你倒想遠走高飛,可你還得問問我同意不同意!”
“如果我真想做些什麽,怕是沒有人能夠攔得住我。”許惜瑤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飄渺,縹緲多得好像她自己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人。
謝銘琛銳利的眸子一眯,冷冷地接上她的話,“這其中的人可不包括我。如果我不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不成。”
許惜瑤沉默著,正在她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樓梯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王嫂跑上來告訴謝銘琛,“少爺,外麵有個男人說要找許小姐,還是上次來的那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