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仿佛有什麽東西一下子支離破碎了,但是許惜瑤卻並不覺得疼痛,隻是有些麻木不仁了,她輕輕地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認命地說道:“我明白的,我一直都明白,你不用刻意提醒我。”
許惜瑤怎麽會不明白,現在的謝銘琛有多恨自己,所以她從來沒有妄想過可以跟他再回到從前那般,如果不是為了晨晨,她也不會回國,更不會再跟他見麵。
謝銘琛沒想到她會這麽說,心底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下,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她的背影,好像要把她的身體盯出一個洞來似的,語氣中帶著不可違抗的威懾力,他說:“你知道就好。”
他說完這句話,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邁開修長的雙腿走了出去,離開之前不經意地又看到了那垃圾桶裏的藥盒,一種莫名的情緒再次湧上心頭,讓他難受得緊。
許惜瑤忽然想起應該給他一支手電筒,畢竟樓道裏麵那麽黑,可是謝銘琛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她也沒有勇氣追到門口大聲地叫出來。
謝銘琛摸出手機,憑借著手機電筒不弱的燈光,他安全順利地下了樓,離開了那棟破舊殘敗的公寓樓。
許惜瑤聽著那下樓的腳步聲漸漸變小,最終消失,無神無光的視線很快收了回來,抬頭輕輕地將門合上。
這個晚上,她輾轉反側,睡得並不安穩。
“什麽,謝銘琛去了許惜瑤的公寓?!”齊珍珍在聽到自己派去盯梢的人回來給她報告之後,氣得五官都扭曲了。
許惜瑤這個賤女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燈!看來,她是時候想個法子好好對付她了。
想到這裏,齊珍珍的眼裏射出凶殘的光,嘴角浮起一絲冷冷的笑。
一大早,許惜瑤正在煲湯,準備一會兒送到醫院去給晨晨喝。突然就接到了許霖然的電話,他在那邊焦急地說道:“姐,晨晨發燒了,吵著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