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陽光依舊明媚,時間卻已經過了晌午了,許惜瑤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走到病床邊,微微俯身查看了一番病**的小家夥,不安分的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把兩隻小手從被窩裏伸了出來。
許惜瑤無奈地搖搖頭,輕輕地把他的兩條小胳膊又塞回了被子裏。
許霖然這個時候已經不在病房裏了,大概是去替他們買飯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手一觸臉頰,果然一片冰涼,都是淚痕。
一包餅幹根本扛不住餓,許惜瑤這會兒的肚子又開始咕咕直叫了。她摸著扁扁的肚子,心裏隻希望許霖然快點回來。
許霖然出去買飯一般都是去正規的大餐廳,因為路上的不衛生,醫院裏的不好吃,他也舍不得讓許惜瑤和孩子吃那麽難吃的簡餐,所以每次飯點之前都會提前半個小時以上出來買吃的。
門口突然有聲響,許惜瑤還以為是許霖然回來了,下意識地往門口方向望去,迎麵卻砸過來一個不明物,幸好門口離這有點遠,那人沒有砸到她,也沒有砸到**的孩子。
力道很重,滿滿都是怒氣和發泄。
憑借著聽力,許惜瑤分辨出來那是一個玻璃杯狠狠地砸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的碎裂聲,讓許惜瑤的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看這身形以及行事風格,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齊珍珍那個女人。
病房窗戶的簾子沒有拉嚴實,一束明媚的陽光打在齊珍珍的身上。陽光明明是這樣美好的事物,可是跟齊珍珍結合在一起,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來者不善,許惜瑤已經做好了應戰的準備。
齊珍珍已經踩著她八厘米的高跟鞋來到了許惜瑤的麵前,清冷的麵容加上過百的脂粉,在加上氣勢洶洶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猙獰可怖。
“昨天晚上,銘琛是不是去了你家裏?”
許惜瑤並不看她,隻是稍稍退後兩步,遠離那堆玻璃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