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著,她當做沒聽見,繼續往樓下走。
她不想停下。
不想轉身。
不想麵對謝銘琛護著齊珍珍的畫麵。
她無法接受自己深愛的男人懷裏的人不是她,她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畫麵。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離開這裏,走的越遠越好,用盡全力控製住自己想要顫抖的身體,一步步往外走。
“銘琛,你一定要替我做主,許惜瑤把我的頭發都扯下來了,我好疼。”
齊珍珍嬌滴滴的聲音如針般紮著許惜瑤的心。
許惜瑤苦笑。
笑著笑著,眼角有淚滑落。
謝銘琛肯定又認定是她錯了。
“許惜瑤,你別忘了你和謝家的交易,我讓你站住你必須站住!”望著女人狼狽的聲音,謝銘琛眸光微暗。
又拿這個做威脅……
許惜瑤長歎一口氣,緩緩轉身。
對上男人翻湧著寒意的眸光。
“謝銘琛,我沒有騙你,我真的很難受,放我走好不好。”許惜瑤望著眼前滿臉冷漠的男人,苦苦哀求。
“滾過來,跟珍珍道歉!”
“這麽晚了你急著去哪兒,剛伺候完我又要爬到別的男人**嗎?”
男人譏諷的語調破碎了許惜瑤強撐出的堅強。
她再也忍不住,隻能任由眼淚落下。
“我……”
許惜瑤試圖解釋,可胃部的**疼得她話都說不出來了。
見狀,齊珍珍眼裏閃過得意,趕緊拉住了謝銘琛的手撒嬌,“銘琛,這個女人當初就做下了醜事,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貨,現在解釋不清楚,肯定因為你說的是對的。”
眸光一暗,謝銘琛冷眸中暗流湧動。
他死死盯著許惜瑤,一字一頓,“滾過來,跪下給珍珍道歉!”
“不然我保證沒有一家醫院敢收治你生的那個野種!”
瞬間,許惜瑤呼吸一滯。
拿孩子的性命威脅她給齊珍珍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