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齊珍珍漸漸遠去的腳步聲,謝銘琛從**坐了起來,兩道劍眉擰成了一道疙瘩,茫然地注視著前方雪白的牆壁。
他始終想不明白,上天為什麽要跟他開這麽大的一個玩笑,如果沒有五年前的那一件事,他現在應該就過著孩子繞膝,幸福美滿的生活了。
大概是因為的前二十多年過得太順意了,所以上天想要懲罰他一下,讓他的人生平衡一些。
他站了起來,拉開落地窗的簾子,窗外的樓下燈光璀璨,很多人都在慶祝這個西方傳進來的節日。
他想起來以前有一次,許惜瑤跟他說聖誕節想要去北方看雪。他就不顧一切地飛到了她的城市,再陪著她在聖誕節千禧飛到了大雪紛飛的北方M城。在那裏,他們度過了一個難忘的聖誕節。
他還記得,他說她:“你看你,明明那麽畏寒,卻偏偏要跑到這大冷的北方來過節,鼻頭都快凍得跟隻胡蘿卜一樣了。”
以前!又是以前!謝銘琛用力地拍著自己的頭,謝銘琛,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她都這樣綠了你,你竟然還要想她!
心緒過於煩亂,他情不自禁地點燃了一根香煙,坐在窗子邊吞雲吐霧。
可能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心有靈犀”一說吧,謝銘琛睡不著,許惜瑤同樣在醫院沙發上輾轉反側,最後還是忍不住起身披了件外套就走出了病房。
許霖然和晨晨都睡著了,沒有人注意到她出去了。她摸索著走上了天台,站在那上麵吹著冷風。
冷風吹在她臉上的時候,記憶深處的那些畫麵在腦海裏越發的清晰起來,恍恍惚惚間,時間竟然過去了那麽久,她跟謝銘琛的孩子都已經五歲了。
酸楚的心情脹滿她的胸腔,這一刻,她無比的清醒,她的身邊再也不會有謝銘琛這樣愛她的男人出現了。
以前在國外的時候,這種惆悵感和失落感都沒有這麽強烈,可是回到了中國之後,她就開始悲春傷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