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澤宇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經過櫃台那裏的時候他正想要結賬,從口袋裏掏出錢包的那之後忽然又停住了。算了,應該讓謝銘琛那個狗男人結賬,反正他有的是錢
不,應該說這個冷血無情的人什麽都沒有,窮得隻剩下錢了。
謝銘琛冷冷地看著段澤宇離去的北影,麵前的咖啡他一口都沒喝。
他恨許惜瑤,也恨任何一個跟她有關的男人。
為什麽那個女人變成如今這個樣子了,還有人對她念念不忘?是,她是依舊容顏美麗,還是國內外著名的製藥專家,可是這些並不能掩蓋她當年出軌的醜事,為什麽還是有這麽多男人對她趨之如鶩?
與其說謝銘琛恨這些男人,還不如說他是在恨自己不爭氣。他自己又好到哪裏去呢?過了這麽久還不是對那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念念不忘?
越想越氣,謝銘琛坐不住了。
抬起雙腳走出咖啡店的時候,那個右邊有個就我的年輕小姐姐叫住了他:“先生,您這桌還沒有結賬哦。一共是二百八十二塊錢。”
謝銘琛氣不打一處來,嘴角微微地抽搐著,從錢包裏麵掏出了三張粉紅色大鈔,遞到服務員的手裏,說道:“不用找了。”
他剛走出咖啡店,助理吳祁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於是吳祁就被當做出氣筒莫名其妙地遭到了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等到謝銘琛暴風雨一樣的怒罵終於停息下來,那邊的吳祁才委屈巴巴地跟他報告:“總裁,下一個行程是去公司旗下的醫院視察,就是市中心第三醫院,你出來了嗎?我開車送你過去。那邊的負責人已經做到準備了,我跟他們約好了三點半到。要是總裁你還沒有跟朋友聊完的話,就繼續聊,我負責跟那邊的負責人溝通……”
“吳祁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囉嗦了?”謝銘琛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沒好氣地說道:“我在咖啡貓這裏,你把車開過來,我們現在就去市中心第三人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