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診所,林晞按照他那套來問話,其中一個醫生還對死者的印象很深,說他那天是下午來的診所,他們診所能做這種外科縫合的隻有一個醫生,當天沒他的班,還特地打了電話讓他趕來診所的,那人腳上都是血,衣服穿的也髒兮兮的,他們一開始還怕他給不出錢。
這一描述也與他們今天看到的死者外部穿著一致。
“那你們對他還有什麽覺得比較深刻或是特別的地方麽。”
那個醫生想了一下答:“我們從來沒見過他,那次他走了之後我隻記得有人踩著三輪車來接他的,別的我就記不清了。”
三輪車?
“好的,謝謝你。”
一出診所的門,衛塵婉就有個疑問想請教林晞考證。
“剛那醫生說他是坐三輪車的,但是三輪車不是一般家庭有的交通工具,我印象裏隻有環衛工會有三輪車,要麽就是回收廢品的會騎三輪車,既然那個醫生沒有特指是環衛的三輪車是不是排除這一點。”
“嗯,所以需要排查剩下的可能,但是時間太久遠,一年前的監控資料已經沒有保留了,隻能找近期是否有這樣的三輪出現,他既然能找到這裏的私人診所,應該對這裏很熟悉才對。”
林晞打了個電話給蘇小蒲,以這個診所為原點,半徑一公裏之內的地區是否出現可疑三輪車。
接下來他們走訪了周邊小區,都說對這樣的人沒有印象。
幾個小區兜轉下來天都黑了,早就過了該吃晚飯的時候,林晞的車停在路邊,衛塵婉從店裏打包了兩份餛飩回車上。
一份加了辣的給林晞。
林晞一有案子就會忙不過來,連餛飩吃得都很倉促,一會兒有電話打來打斷他吃飯,最後隻能開免提才能勉強完成吃飯和工作兩樁事情。
還有最後一個小區等著他去排查。
小區門口的保安大爺已經開始打瞌睡了,林晞走過去敲了敲保安室的玻璃窗,把大爺嚇得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