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被抓捕歸案,林晞親自上陣,與此同時,在審問室裏還有個人,那就是衛塵婉。
她麵無表情地坐在那裏,就想聽聽嫌疑人怎麽說。
林晞手裏拿著嫌疑人基本資料,站在那人麵前。
“申景慧,T市人,在瓏台酒店客房部工作,五月一日晚上七點四十三分,從監控發現你從被害者的房間裏離開。我現在問你第一個問題,你去被害人房間做什麽。”
申景慧手指纏在一起,低著頭不語,手背上有什麽若隱若現得藏在袖子裏。
“別不說話,要是沒有直接的證據,我們不會把你抓來帶到這裏來問話的。”
“報仇。”突然申景慧就這麽說出了兩個字。
“什麽?”林晞皺眉。
“我要報仇。”
“你說要報仇,那我問你第二個問題,你與被害者之間有什麽仇恨。”
“沒有。”
“你別在這裏跟我兜圈子,沒有仇你說要報仇,你耍我玩啊?”
申景慧抬眼,立馬映入她眼簾的是衛塵婉那張冷冰冰的臉。
“我跟那女人沒有仇,但是我跟她丈夫有仇,我跟衛家有仇!”
此話一說,在單麵鏡那間房的衛子昂臉色變了,當然,反應更大的是衛塵婉。
本來挺冷靜地坐在那裏的衛塵婉蹭地一下站了起來,走到申景慧麵前,兩隻手啪得一下拍在桌子上。
“你說,你跟我們家有什麽仇,你倒是說啊,你要是說不出點道理,我今天要你死!”
林晞趕緊拉住衛塵婉,在她耳邊低語:“你別激動,不然我就不能讓你留在這裏了。”
林晞讓她坐回位子上。
申景慧也不甘示弱:“你也是衛家人?”
衛塵婉沒再搭理她。
“我父母就是被衛家人給害死的,二十二年前,衛家為了自己的產業,不惜把居民公房改建成商業區,我家就是在那裏,沒有給我們任何好處就把人趕走,把我家逼到沒地方待,我媽身體不好本來就需要昂貴的醫療費,這麽一來就更是雪上加霜,最後醫療費彈盡糧絕,還有數不清的債務,我母親病逝,父親自殺,你告訴我這算不算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