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蕭說完,握著門把的手才鬆開,修長的身軀往旁邊側了側,讓漫嫿進屋。
他這一側身,漫嫿就看見放在屋中間的箱子。
箱子敞開著,全是她這些年送他的禮物。
漫嫿抿抿唇,抬步進屋。
“爸和傅阿姨不在嗎?”
提到傅韻蘭的時候,漫嫿的語速頓了一秒。
“他們沒回來,嫿嫿,你的手怎麽弄傷了?”不經意地看見漫嫿紅了一片的手腕,傅蕭眸色一緊,關上門就抓起她的手腕檢查。
漫嫿淡淡地抽出手。
“沒什麽,就是燙了一下。”
“燙了一下?嫿嫿,你又下廚了?”
傅蕭眼底的關心和心疼毫不掩飾。
漫嫿上前兩步,在箱子前蹲下身來,隨手拿起一個筆筒,聲音清清淡淡地,“從小到大隻要是我想學的東西,都能學會,隻除了廚藝,好像跟我有仇似的。今天穿發奇想的又學了一次,沒想到就不小心被燙了。”
“嫿嫿,你上次學下廚,還是幾年前。當時你說以後再也不下廚了的,怎麽會突然又想學做飯了?”
“就是一時興起。”
“不,你是因為楚君衍和童竹薇,對嗎?”
傅蕭的話,惹得漫嫿抬眸看他。
片刻的對視,漫嫿雲淡風輕地說,“你想多了。”
“嫿嫿,童竹薇這兩次在微博發動態,明示暗示的人,都是楚君衍,童家和楚家即將開始一個少說幾年,多則幾十幾年的長期合作,你知道這代表什麽嗎?”
“你怎麽知道?”
漫嫿小臉冷了一分。
傅蕭自嘲地笑,“自然是因為你,楚君衍明知道童竹薇的生日宴是變相的相親宴,他一個已婚男人還不避嫌的參加就算了。他還在帝都舍不得回來,童竹薇發那些微博,他就沒有跟你解釋一句嗎?”
“我相信他。”
漫嫿的樣子不像是說謊,是真的相信楚君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