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找我什麽事?”漫嫿在淩鵬誠麵前停下腳步,眉眼淡涼,嗓音淡冷地問。
淩鵬誠的臉色又沉了一分。
目光嚴厲地打量著漫嫿,耳邊回**著秦淑芳曾經說的,漫嫿的穿著看起來隨意簡單,可隨便一件單品,都不低於五位數。
漫程輝雖然也不窮,但若不違反紀律,絕對不可能有錢供她如此奢侈。
想到這裏,他扯出的笑容都帶著嚴苛,“嫿嫿,剛才我跟你外婆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吧?”
漫嫿緩緩點頭,神色間透著三分散漫,兩分涼薄,唯獨沒有對他這個舅舅該有的尊敬。
忍下所有的不悅,淩鵬誠直接說出目的,“嫿嫿,你一會兒勸勸你外婆,不要任由她做糊塗事。現在別說整個南城的人削尖了腦袋往楚家送女兒的生辰八字,就是咱們整個華國的名媛千金,也沒幾個家族不想把女兒嫁給君衍的……”
“……”
漫嫿皺眉,把楚君衍當成一塊肥肉在搶?
“要不是你表姐出車禍,君衍現在早是你的表姐夫了。還好我們淩家還有思含,讓你外婆告訴楚家,不用再算什麽生辰八字,我們不嫌棄君衍絕愛體質,我還就不信那迷信。”
說到最後,淩鵬誠一副她女兒下嫁給楚君衍的姿態。
漫嫿都被震驚了,用手抵唇清咳了一聲。
黑白分明的眸看著淩鵬誠,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舅舅,你可能不知道,楚君衍以前說過,淩思含給他提鞋都不配。”
雖然漫嫿看不慣楚君衍,可到底是她睡過的男人,她不能昧著良心的說淩思含配得上他。
“怎麽可能,他什麽時候說的,跟誰說的?”
淩鵬誠瞪著漫嫿,她跟她死去的媽一樣,見不得人好。
漫嫿思索了下,“表姐還在世的時候,他跟我們兩個說的。”
死無對證。
淩鵬誠不可能真去質問楚君衍……但他不會相信漫嫿的“謊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