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嫿冷嗤了一聲,反問,“情敵是什麽東西,能吃嗎?”
“情敵不能吃,我能吃。”
楚君衍係好了安全帶,雙手搭上方向盤,轉眸看她。
漫嫿眨了眨眼,說了句“沒興趣。”
把他的手機丟一邊。
車子上路。
楚君衍淡淡地問,“我要的東西呢?”
漫嫿裝傻,“什麽東西?”
他狹長的眸子半眯地轉頭看她,清冽的嗓音攜裹著淡淡地嘲諷溢出薄唇,“漫嫿,別告訴我,你有健忘症。若真如此,我不在意幫你治。”
漫嫿白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這幾天我一直在醫院守著外婆,哪有時間幫你做什麽袖扣。黎芊芊不是送你一對嗎?你先用著,急個鬼啊,又不是吃的,吃了就沒了。”
她說完,楚君衍的臉就沉了下來。
冷若冰霜的,削薄的唇角冷硬地抿著。
不再理她。
漫嫿見狀,幹脆把座位放低一些,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閉目養神。
心裏不悅地哼哼,他還敢給她臉色看。
明知道黎芊芊對他一往情深,還收她的袖扣,渣男。
收了黎芊芊的就算了,他還問她要。
渣男中的狗男人!
想了一會兒疲憊來襲,她就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睡得迷迷糊糊的她鼻子發癢,伸手撓了一下,片刻後又癢,她睜開惺忪睡眼,就看見楚君衍的臉近在咫尺。
光線昏暗的車內,他嘴角噙著一抹極淡地笑,指間捏著的,是她的發絲。
剛才,他就是用這個弄得她鼻子發癢。
離得太近,呼吸間全是他的氣息,她伸手推他,“你怎麽這麽幼稚。”
手被男人抓住,漫嫿本能的另一隻手就伸了出去。
他鄙夷地低笑,幾招下來,她兩隻手就都被控製住,男人的氣息逼近,“漫嫿,要不要,求我放了你,嗯?”
“怎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