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嫿是一個很少會悲傷的女孩子。
從小到大,楚君衍見過她哭的次數十根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像這樣難過的樣子,也隻有她媽媽去世的時候,和淩思宜車禍那次。
還有就是上次在時光,她醉得錯把他當傅蕭,那晚她明明在笑,可給他的感覺卻萬分悲傷。
他暗暗吸了口氣,嗓音沉冷而堅定,“把你的心放回肚子裏,永遠不會有那一天。”
下車,他繞過車頭給她打開車門,“下來,別賴在車上了。”
漫嫿下了車,楚君衍低頭看了眼她的手,最後隻是和她並肩往客廳的方向走去。
進了客廳,楚君衍讓陳姨弄點吃的,又對漫嫿說,“陪我吃一點。”
漫嫿點點頭,沒拒絕。
餐桌上,他關心地問,“你今天一直在病房陪外婆?”
漫嫿“嗯”了一聲,垂下眼眸,淡淡地問,“君衍哥哥,我外婆還有大概多少時間?”
過了這麽些天,漫嫿慢慢的接受外婆得的病無治的事實了。
楚君衍默了片刻,告訴她說,“我給外婆用的藥是新研發的藥物,效果不敢確定,但肯定比之前的要好。”
“我知道了。”
“謝謝你。”
漫嫿很真誠地道謝。
楚君衍唇角微彎,“難得聽你說謝,說說婚禮想怎麽辦?”
“婚禮?”
她沒想過要舉行婚禮,他們這隻是協議婚姻,又沒有真感情。
楚君衍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沒想過,他夾起菜放進她碗裏,“外婆不是想看見你穿婚紗嗎?”
漫嫿捏著筷子的力緊了一分,沒作回答。
楚君衍也不逼她,反正領了證,她現在是他的妻子,以後有一輩子的時間,先給她點時間緩一下,適應一下新身份也可以。
不知是因為照顧漫嫿的心情,還是因為已經把老婆騙到了手的原因這天晚上,楚君衍和漫嫿依然是各人一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