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嫿拿著杯子的手一抖,水杯直接從手裏掉到了茶幾上,一杯的水相繼流淌到茶幾上,地上……
她好不容易才恢複了正常顏色的小臉迅速的紅到了耳根。
即便平時會說些流氓的話,但她到底是個清純的姑娘,才二十二歲的年齡,以前喜歡傅蕭,也一直是單純的喜歡,連真正的牽手都不曾有過。
唯一的一次男女之情,還是在醉酒的情況下發生的,不管那一夜多麽**似火,兒童不宜,那都是她的第一次。
她記不得完整過程,甚至都不曾細想那些零星的片段。
楚君衍這個狗男人,剛才強吻她兩次,第一次雖然深吻,掠奪,但還算老實地僅限於吻。
第二次的時候,他的手就開始作怪的撩起了她的衣服……現在還來問她是不是也有感覺。
不。
她怎麽可能告訴他當時被吻暈了頭,又被他高超的撩撥技術弄得是生出了些感覺。
她有的隻是怒火。
“沒有。”
生硬地回答過後,她又狠狠地瞪他一眼,“剛才你強吻了我兩次,抵消兩次了。”
杯子沒摔到地上,因此沒有壞。
隻是水淌了一地,幾分鍾後,楚君衍就收拾幹淨了。
漫嫿坐在一旁,冷漠地看著他,不讓自己去想他那句話和剛才的吻。
“好。”
楚君衍意外的好說話。
重新給漫嫿倒了一杯水後,他換了個正常的話題問,“剛才我跟你說的,爺爺讓我們回家吃飯,你什麽時候有空?”
漫嫿默了幾秒,淡淡地說,“你安排吧,我應該都可以。”
“行。”
楚君衍的視線落在她的筆記本上,嗓音淡了一分,“你的密碼,改了嗎?”
剛才就讓他幫忙改,他沒幫她改,但也不想她繼續用和傅蕭有關的密碼。
“我已經改了,之前是一直忙,才忘了。”漫嫿很平靜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