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閉的車廂內,漫嫿最先的反應是自己幻聽了。
杏眸眨了兩眨,她柳眉輕皺地望著楚君衍涼薄冷雋的側臉,故意用嘲諷的語氣問,“楚君衍,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你很希望我愛上你?”
男人不答反問。
涼薄的眉宇間神色都沒變一下。
漫嫿,撇嘴,“當然不希望。”
他那天不是說了嗎?
她還沒跟他結婚前,就已經挑起婆媳矛盾了。
若非他逼著她領證,她應該能等來龔玫菁通知她楚君衍和別的女人結婚的消息,或者是告訴她,楚老爺子跟她外婆定下的婚事不作數的結果的。
她不滿地說,“就算我那晚強了你三次,用三年來換,也已經是前所未聞的高利貸了。”
“是嗎?”
楚君衍輕嗤。
“有你這樣還高利貸的?領證都快一周了,你是被我強過一次,還是自願跟我做過一次?”
“這能怪我嗎?”
漫嫿紅著小臉瞪他,這個什麽流氓男人,隻會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嗎?
“又是你情況特殊?”楚君衍嘴角勾著似笑非笑,“漫嫿,我等著你特殊情況過後主動還債。”
“……”
漫嫿咽了口口水,“換個話題不行嗎?”
“不行。”
楚君衍一副要跟她說清楚,不占她便宜的表情,聲線低沉淡薄地響在她耳邊,“你可能不知道,強.奸.是要坐牢的,如果我告你,你在裏麵呆的時間都不隻三年。”
“既然你都說了,這是高利貸,那我在這三年的時間裏,要是不讓你天天還債,都對不起高利貸這三個字。”
漫嫿翻了個白眼,“天天還債?”
楚宅。
楚世正在澆他的蘭花,管家小跑來到他麵前,興奮地說,“老爺,二少爺回來了。”
“是嗎?”
相對於管家興奮的表情,楚世隻是頓了一下,又繼續穩當地澆完手邊的花,才把水壺遞給他,接過他遞來的毛巾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