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樹下,落日餘暉斑駁地折射而下,投在男人英俊如刻的五官上,他眸底噙著一絲淡淡地涼意。
“有什麽話就這樣說吧。”
楚思然因為傅蕭車禍一事惱著漫嫿,楚君衍再清楚不過。
他握著漫嫿的手不鬆反緊,護短得毫不遮掩。
楚思然笑容微僵地抿著唇,轉而看向漫嫿,語氣平靜地說,“嫿嫿,我們能單獨聊聊嗎?”
“好。”
漫嫿抬眼看向皺眉的楚君衍,挑唇笑道,“君衍哥哥,你們先進去吧,我跟思然說幾句話,一會兒就進去。”
既然答應回來吃這頓飯,有些事就一定會麵對的。
她開了口。
楚君衍無法阻止,隻是警告地看了一眼楚思然,才喊著楚昊宇一起先進了主屋大廳。
“去亭子裏吧。”
隻剩下她們兩個人,楚思然隱了笑,語氣微冷地說了一句,就邁步先走進亭子。
漫嫿斂了斂眸,跟上去。
楚思然在一張大理石長凳上坐了下來,徑自拿起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漫不經心地說,“阿蕭出了車禍,你知道吧?”
漫嫿淡聲回答,“聽說了。”
“那你為什麽不去看他?”
楚思然突然抬頭,目光冷冷地看著漫嫿。
漫嫿皺眉,“你希望我去看他嗎?”
“不希望。”
楚思然捏著杯子的手一緊,臉色難看了一分,“可是阿蕭這幾天的狀態很差,認識他這麽多年,我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樣子。”
漫嫿看著楚思然泛紅的眼眶,紅唇輕輕地抿了起來。
“你明天去看看他。”
楚思然不是求她請她,語氣帶著命令的口吻。
漫嫿擰眉,沒答應。
楚思然的淚忽然落了下來,痛苦地說,“如果他隻有跟你在一起才能快樂的話,我寧願退出。”
“他是我哥哥。”
漫嫿有些詫異於楚思然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