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嫿說了個“你……”
還沒站起身,就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楊東轉頭看了眼暈倒的漫嫿,眼底閃過掙紮,生硬地說,“少夫人,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吧。”
……
寧安醫院。
楚君衍上午有手術。
直到十一點才結束。
換上白大褂來到老太太的病房,見隻有特護照顧在病床前,他關心了老太太幾句,得知漫嫿今天上午都沒有來病房。
楚君衍想到漫嫿早上說的,她要去看傅蕭。
黑漆的眸便暗了一分。
他掏出手機,撥打漫嫿的電話,隻傳來一句冰冷的聲音,“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聲音入耳。
他捏著手機的力度緊了一分,麵上不見任何表情變化。
老太太正盯著他,見他收起手機,關心地問,“君衍,是嫿嫿不接你電話嗎?”
楚君衍勾唇笑笑,雲淡風輕地說,“沒有,外婆,我先去辦點事。”
“去吧去吧,嫿嫿那孩子有些任性,你別再慣著她,該說她的時候就說。”老太太擺手催促楚君衍趕緊去找漫嫿。
從老太太的病房出來,楚君衍直接去了傅蕭的病房。
傅蕭躺在病**,他母親傅韻蘭坐在病床前抹眼淚,他推開門進去時,正好聽見傅韻蘭說,“阿蕭,你要是想見嫿嫿,我可以去求她來看你,但你別這樣折磨自己好不好?”
楚君衍進去後,傅韻蘭就找借口退出了病房。
“嫿嫿沒來看你嗎?”
楚君衍劈頭蓋臉的質問,問得傅蕭一臉霧水,盯著他那張英俊嚴肅地五官,他本能的搖頭,“沒有。”
話音落,就見楚君衍轉頭又出了病房。
從病房出來,楚君衍再次撥打了一次漫嫿的電話,依然是關機狀態。
他的心一沉,薄唇抿成一條冷毅的線條。
迅速的撥出薑林的電話,響了兩聲,薑林接起電話。楚君衍沉聲問,“你和漫嫿在一起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