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來了。”
路止易挑眉,狹長的桃花眼裏漾著笑,“需不需要我帶他們先閃?”
漫嫿沒理他。
安靜的看著大步走來的男人。
逆著光,他英俊的五官覆著一層薄薄的涼意,跪在地上的楊東從他下車那一刻,臉上最後一絲顏色也褪了去。
然而,楚君衍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他一眼,他的眼裏滿滿的都隻有那個纖細的身影。
無視數雙目光的注視,楚君衍直接將漫嫿擁進懷裏,有力的手臂緊圈著她,真真實實地感覺到了她的存在,證明了她安然無恙,他一顆懸起的心,才終於落地。
“君衍哥哥,疼。”
漫嫿在他懷裏微微掙紮。
男人的手臂像鐵鉗,咯得她身子疼。
聞聲,他把她拉離懷抱,眸光深深地看著她,低低地問,“害怕嗎?”
“……”
漫嫿沒說話。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害怕,實際上,她好像還沒時間害怕。
她沒昏迷多久,在路上就醒了過來,隻是楊東一直不知道。
楚君衍以為她的沉默是害怕了。
心髒處又一疼,大掌捉住她的手。
抬眼,才看向站在一旁看戲看得入迷的路止易,“止易,你把那些人先帶回去。”
路止易調侃,“你終於看見這裏除了漫嫿之外,還有別的生物了,不容易啊。”
“今天的事,謝了。”
楚君衍說得很真誠。
路止易反而被驚住了,他們之間,一向不需要說謝的。
他又看漫嫿一眼,點點頭,識趣地幫他清場,“我帶著他們先走,你的這個保鏢需要一起帶走嗎?”
“不用。”
“懂了。”
兩分鍾後。
路止易帶著人離場。
隻留下楊東和他的女朋友。
那女人又害怕,又忍不住地打量楚君衍。
他長得太俊,哪怕是此刻周身散發著冰寒凜冽的氣息,也阻止不了女人對他的愛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