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糲的指腹在漫嫿凝脂肌膚上帶出亂人心跳的熱意,惹得她心跳一窒,身子微僵住。
當著眾人的麵,不好推開他的手,她微微揚唇,望著他的眸子染著淺淺地笑,明媚動人,“這一杯都沒喝完。”
楚君衍低低地笑了一聲,清冽好聞的男性氣息噴酒在她鼻翼間,“醉了?”
“沒有。”
漫嫿搖頭,垂眸看了眼還剩下的小半杯紅酒,低低抱怨,“這酒不好喝。”
“那,不喝了,我們回家。”
楚君衍認識漫嫿這麽多年,她每次都是一杯醉。
從來沒有一次喝完一杯酒,還能完全正常的。雖然今晚一杯沒喝完,但這模樣,已經是有些上頭的了。
“不行。”
沙亦臨出聲阻止,“楚君衍,你這麽晚才來,還想這樣帶走嫿嫿?”
“……”
楚君衍抬眼,眉峰輕挑地看著沙亦臨,明知嫿嫿不能喝酒,還讓她喝,他的氣息不太溫和。
沙亦臨搖晃著杯中的酒液,笑嘻嘻地說,“楚君衍,你要麽喝三杯,然後隨時可帶走嫿嫿,要麽就什麽時候散場,什麽時候才能走。我說的大家同意嗎?”
“同意。”
雖然楚君衍才是老板,而且這會兒不太高興。
但眾人還是跟沙亦臨統一戰線。
沙亦臨得意地看著楚君衍,“少數服從多數。”
楚君衍低頭,問漫嫿,“想現在回家嗎?”
“不想。”
“那就晚會兒。”
漫嫿隻是頭有點暈乎乎,還沒醉到不清醒的程度,知道他明天有手術,酒是不喝的。
漫嫿左邊坐著張潔,右邊的椅子本來就空著。
再旁邊,坐著沙亦臨。
楚君衍落座,就坐在了沙亦臨旁邊。
對麵,是趙菲兒和女二號。
楚君衍落座後,服務員又端上來幾個菜,把前麵的菜撤了幾個下去。
對眾人說了一句,然後不緊不慢地把漫嫿麵前的碗碟和他的調換,再把菜夾起她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