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先生,這實在是我們的失誤,打擾了您,希望您千萬不要怪罪,您想要什麽,我們都可以賠罪給您。”
封翟行淡淡的說道。
“閉嘴。”
經理把嘴連忙捂上,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暴發戶男人這個時候才後知後覺自己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不然這些平日裏自視甚高的經理怎麽會這麽誠惶誠恐?
他使勁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向往上伸試圖推開封翟行的鞋子。
“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我計較,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行不行?我下次絕對不會再胡言亂語,求求您了!”
不管暴發戶男人怎樣聲淚俱下的哀求,封翟行都不為所動。
封翟行似乎覺得暴發戶男人髒了自己的鞋底,他撤開了身,很平靜的吩咐。
“送他去該去的地方。”
暴發戶男人聽得懵懵懂懂,他捂著腦袋看向封翟行,正要感謝封翟行大人有大量,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有兩個身強力壯的保鏢不知道從哪竄出來,一人拽著他的一隻手臂狠勁往外拖去。
男人哀嚎著使勁蹬腿就曾試圖延緩被帶走的時間。
不慎碰到了碎骨的小腿,男人臉色陡然慘白,差點疼的活活要去半條命。
他虛弱的求饒。
“求求你們……”
誰都不會去關注他的求饒了。
沈蔓箐合著手小心翼翼的看著暴發戶男人被拖離視線,她偏頭說道。
“他會遭遇什麽樣的對待?”
封翟行的視線掠過沈蔓箐,說道。
“不會死。”
已經是封翟行的無限寬容了。
隻不過會生不如死。
沈蔓箐握緊了提著購物袋的指尖,她也不再多問,轉而說道。
“那咱們開車回封家吧。”
封翟行點點頭以作回應。
身邊那些個經理一個一個都是溜須拍馬的好手,眼瞅著他們要離開,一窩蜂的跑上前奪走沈蔓箐手裏的購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