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蔓箐對這樣的喜歡,著實害怕,正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之時,封晨晨卻一臉興奮道:“姐姐你不要害怕,蟲蟲不會咬你的,你摸摸它的腦袋。”
看著封晨晨認真的模樣,沈蔓箐咬了咬牙,隻好試著摸了摸蟲蟲的頭。
果然,蟲蟲一被摸了腦袋,頓時安分了下來,老老實實的躺下了。
見最大的‘威脅’消除,沈蔓箐兀自鬆了口氣,注意到房間放陽台上擺放著一個畫架,上麵的畫還未完成,筆觸看起來十分稚嫩。
從前,沈蔓箐便是學畫畫的,作品還曾獲得了國際獎項,那時候的她當真是的名動曼城,身份尊貴又才華橫溢。
隻可惜,一朝被算計,便跌入塵埃。
“咦,姐姐你在看什麽?”封晨晨見沈蔓箐出神,下意識順著她的視線望了過去,看到畫架上的畫,小臉不由一紅:“這是我畫的畫,畫得不好,正要重新畫過呢。”
說著,小家夥踮起腳尖便要將畫給取下來。
沈蔓箐上前將他攔下,笑著說道:“晨晨已經畫得很好了。”
雖然筆法還很稚嫩,但在這個年紀能畫出這樣的水平,已經很不錯了。
沈蔓箐暗自想著,取過一旁的畫筆,就著半成品畫了起來。
幾年沒有畫過畫,再次拿起畫筆時,沈蔓箐隱隱覺得有些生疏,不過還是很快便將畫完成了。
“哇,姐姐你畫得好好。”封晨晨又驚又喜,旋即又哭喪著小臉起來:“我也想像姐姐畫得這樣好,可是爺爺和小叔都不許我學畫畫,說這是不務正業。”
“晨晨不用難過,姐姐要是有時間,就教你畫畫好不好?”沈蔓箐笑著安慰道,又拿起畫筆給封晨晨講解起了畫畫的一些要領。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封翟行回來時,下意識環視了一周,沒有看到沈蔓箐的身影,心下莫名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