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晨晨誠實的搖搖頭:“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她被女仆灑了一身的香檳,然後就不知道去哪裏了。”
沈蔓箐猶豫再三,還是有些放不下心,轉而詢問封翟行:“要不要派人去找一下沈蔓歌,她現在有孕在身,我擔心她的孩子。”
封翟行微不可見的攏了攏眉頭,沈蔓箐到現在為止對沈蔓歌的感情竟然還沒有完全消除。
他淡淡說道:“不會發生意外的。”
沈蔓箐掙紮了一下,說道:“我不是在擔心沈蔓歌,而是在擔心她肚子裏的孩子,這個孩子無論如何也是我的侄兒,大人之間的恩怨不應該牽扯到無辜之人的身上。你要不要派人過去找一下,她不會不告而別的。”
封翟行揉了揉鼻梁,還是拒絕了沈蔓箐的提議:“她會沒事的,如果你不放心,兩個小時後我會派人去找。”
沈蔓箐也沒有其他更好的法子了,隻能點點頭答應下來。
“這麽做也好。”
沈蔓歌在禮服保管室足足被困了兩小時,才終於被前來尋找的保鏢解救出來。
她已經換了一身禮服,但是臉上的怒氣卻沒有因此而退散半分,她把手裏提著的小包塞入保鏢的懷裏,怒問:“剛剛把我困在禮服保管室的女仆在哪?!”
保鏢們一低頭,說道:“我們已經調取了監控錄像,請蔓歌小姐放心,很快就會找到那名女仆。”
封家的保鏢遍布酒店的每一個角落,真真正正做到了嚴密防護。
因此,找到女仆隻花費了十分鍾。
女仆畏畏縮縮的被兩個人高馬大的黑人保鏢困在其中,她跪伏在地上,駭的不敢抬頭,這個時候,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害怕把她完全淹沒。
沈蔓歌看見這個女仆,一股滔天怒火就從心而來,抬起高跟鞋往女仆胸口來了一腳,女仆當即在地上翻了兩個滾,猛烈的咳嗽著,披頭散發,滿麵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