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答案,但還是不死心的想要追問到底,親耳聽到封翟行的答複。
封翟行頓了頓,“我知道。”
他知道誰是凶手,而且已經掌握了足夠把沈蔓歌送入監獄的證據。
沈蔓箐絕望的閉上眼睛:“你就是在包庇!我早應該知道,像你這樣的商人從來都不會有任何感情和道德,你心裏想的隻有你的利益!”
封翟行並沒有反駁沈蔓箐的任何一個字。
一言不發的接受沈蔓箐的指控。
沈蔓箐的指尖氣的顫顫巍巍,滲出的冷汗幾乎連手機都握不住,差點滑下去,她問:“你有沒有感到愧疚過?如果那天不是我及時趕到,沈蔓歌手上可就多了一條人命!是不是即使這樣,你也會繼續選擇袒護她?”
封翟行再度說道:“我有這麽做的原因。但你放心,沈蔓歌會為她犯下的錯誤付出慘重代價。”
這句話說完,沈蔓箐頓了一下:“封翟行,我從來都沒有看清楚過你的心,我知道你有事瞞著我,不想讓我知道。既然這樣,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我先掛了。”
沈蔓箐掛斷電話之後,卻遲遲忘記把電話從耳邊放下,她像是一瞬間就失去了全部力氣,頹然的倚靠著冰冷的牆壁。
而在封翟行那一邊,森治戰戰兢兢的看著封翟行自從掛掉一個電話之後,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沉了下來。
活像地獄裏的煞神。
森治咽了一口口水,悄悄轉過去,試圖盡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以免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但他萬萬沒想到,下一刻封翟行就叫了他名字,“森治。”
森治隻好把頭又扭了回來,恭恭敬敬的說道:“少爺,您有什麽吩咐?”
封翟行修長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敲著光潔的桌麵,卻猶如次次叩在森治的心尖上,駭得森治不得不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來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