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歌似笑非笑的欣賞著沈蔓箐害怕而又痛苦的模樣,隻覺得心情格外舒爽。
從前,沈蔓箐總是處處比她強,所有人都道她是曼城第一名媛,又出身在沈家,更是令人矚目,而她卻是一個身份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想到這裏,沈蔓歌臉上的笑容忽然頓時,上前抓住了沈蔓箐的頭發,湊近她:“你也不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有什麽資格來威脅我?”
是啊,她現在一無所有,身陷囹圄,連看一眼爺爺都做不到……
眼淚無聲的劃落著,直到臉上一片冰涼,沈蔓箐才驚覺過來,換上哀求的神色:“求你不要傷害爺爺,他也是你的爺爺……”
沈蔓歌一聽,抓著沈蔓箐頭發的手愈發收緊:“他配做我爺爺嗎?從我回到沈家開始,他從來不把我放在眼裏,還記得十二歲那年,我和你捉迷藏,我不過是碰碎了一個花瓶,他罰了跪在外麵不許吃晚餐,你知道那時我心裏有多恨嗎?”
“那個花瓶是爺爺去世的戰友送他的,況且……”沈蔓箐沒有說下去,當時爺爺之所以那麽生氣,是因為沈蔓歌做錯了事不但不承認,反而還想讓她去當替罪羊。
隻見沈蔓歌神色陡然一變,目露凶光,冷聲嗬道:“那又如何,反正老頭子現在在我手裏,還有整個沈家,隻要老頭子一死,沈家就會是我的。”
看著沈蔓歌誌在必得眼神,沈蔓箐明白了她的野心,也知道她想要做什麽,隻能抓著沈蔓歌的衣角,苦苦哀求道:“蔓歌,求你不要傷害爺爺,你想怎麽對我都可以!”
“怎麽都可以?”沈蔓歌嫣然一笑,像是來了興致般,鬆開了沈蔓箐的頭發:“如果我讓你永遠消失在翟行哥的眼前呢?”
消失?
沈蔓箐神色微滯,眼下她已經是身不由己了,又能去哪?
就在她失神之時,沈蔓歌瞳孔一緊:“既然你不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