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行哥,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不想失去你,我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
封翟行以前或許會為了沈蔓歌的眼淚心軟,現在他隻覺得厭惡和假惺惺。
“你該說對不起的人,不是我。”
沈蔓歌淚眼朦朧的拽著封翟行的袖子。
“翟行哥,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就一次好嗎?”
封翟行一把推開沈蔓歌,他站在台階上,本就占優勢的身高更顯得他居高臨下。
“沈蔓歌,你要學會為自己犯下的錯負責。”
沈蔓歌聽到這話,簡直要被封翟行的冷漠和不近情理給逼瘋,她顫抖著質問封翟行。
“翟行哥,如果真的要為錯誤負責,那姐姐殺死了翟川哥,她就不用負責了嗎?”
封翟行準備離開的腳步一頓,他轉身麵向沈蔓歌,平靜的表情似乎產生了一道裂紋。
“我和她,都必須為了二哥的死付出代價。”
沈蔓歌蒼白著唇。
封翟行接著說。
“可如果另有真凶,我也絕不會寬恕別人。”
沈蔓歌臉上最後一點血色消失殆盡。
封翟行隻冷冷的看了沈蔓歌一眼,這次是真的不帶一點留戀的大步邁向門外。
沈蔓歌徹底喪失了挽留的勇氣和自信。
她混混沌沌的回到沙發上,有下人給她倒了一杯水,沈蔓歌捧起水杯,玻璃杯的紋路把她的臉蛋分割的四分五裂。
和沈蔓箐三分相似的眉眼,也被玻璃杯劃成一片一片。
沈蔓歌攥緊了水杯,用力到水杯好像要在她手裏炸裂。
“沈蔓箐,你以為你可以奪走我的一切嗎?”
沈蔓歌一想到封翟行離去前那個陌生至極的眼神,她就恨不得親自撕爛沈蔓箐的心髒。
她的肩膀劇烈顫抖著,像是哭泣的頻率,有下人小心翼翼的想上去遞紙巾,猝不及防看到沈蔓歌陰森森的表情,嚇的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