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們自主的讓開一條寬敞的道,放易遲和沈蔓箐離開。
這時夜幕已經很深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連綿不斷的下著,打濕了易遲的肩膀和發梢。
沈蔓箐側著頭沒說話,有雨水一滴一滴落到她展開的手心。
易遲把外套脫下來蓋在沈蔓箐單薄的肩上,他更用力的抱緊沈蔓箐,試圖用體溫溫暖沈蔓箐過於冰冷的身體。
沈蔓箐推了推易遲的胸口,拒絕的意味很明顯。
易遲偏偏不為所動,抱著沈蔓箐走的飛快,充分發揮了腿長的優勢,連撐傘的秘書都險些追不上,一路小跑。
等到了車上,易遲昂貴的手工西裝算是被雨水毀了個徹底,他不以為意的往後捋了捋頭發,露出完整的俊秀相貌。
他問沈蔓箐。
“怎麽回事?”
明知故問。
沈蔓箐把易遲披在她身上的西裝外套掀開放到一邊,又挪遠了些,她慢吞吞的說。
“沒事。”
易遲心裏很不是滋味,即使沈蔓箐拒絕過他,他也沒有辦法完全放任沈蔓箐身處絕境而不聞不問。
沈蔓箐被欺負,他還是會心疼。
易遲很不屑的說。
“你都這樣了怎麽會沒事?”
沈蔓箐鼻尖湧著一陣一陣的發酸,她全身上下都難受,最痛的還是心。
被沈蔓歌百般侮辱,曾經的愛人不信她哪怕一句話,把那麽不堪的樣子暴露在這麽多人的麵前。
易遲還想說些什麽,一側身就忘了自己該說什麽話。
沈蔓箐哭了。
沈蔓箐哭起來也一向是很隱忍的,不輕易讓人發現,淚珠滾落,眼角泛紅,鼻尖和耳朵都透著一層薄薄的淡粉。
但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沈蔓箐不停的擦拭眼淚,還是想遮掩,但是卻根本無法忍住淚水。
易遲怔怔了好一會兒,許久才找回聲音。
“你後悔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