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例行公事的詢問完沈蔓歌的身體情況,封翟行又說。
“沈蔓箐去哪裏了?”
沈蔓歌的笑容就凝固在嘴角。
她不尷不尬的說。
“姐姐照顧我太累了,我先讓姐姐回去休息了,翟行哥,你不會介意吧?”
封翟行倒是沒有繼續追問沈蔓箐。
反倒是沈蔓歌,故作嬌嗔的說。
“翟行哥,我們訂婚的事也該提上日程了吧?爺爺昏迷前的願望就是希望我能結婚,我不想讓爺爺懷著遺憾度過這段日子。”
封翟行抬眼看向沈蔓歌,眼裏含著幾分探究的情緒,但是沈蔓歌偽裝的很好,連一絲不自然都沒有。
封翟行也不希望自己的心總是被沈蔓箐這個女人所攪亂。
他撐著額頭,態度說不上有多熱烈。
“你安排就好。”
就算封翟行並不相信自己已經愛上了沈蔓歌,他出於責任,也必須照顧沈蔓歌的一輩子。
沈蔓歌真正期待的是封家少奶奶的位置,聽到封翟行這麽說,沈蔓歌就心頭暢快了。
等到封翟行因為工作離開之後,沈蔓歌就撥通了沈蔓箐的電話。
沈蔓箐掙紮著拿過床邊的手機,護士在一旁擔心的看著沈蔓箐。
“應該是你家裏人來找你,需要我來通知他們嗎?”
沈蔓箐慘然一笑。
她的家人自身難保,唯一的妹妹隻想置她於死地。
護士被沈蔓箐過於悲慘的笑容震懾。
怎麽會有人笑的這麽難過呢?
沈蔓箐踩著拖鞋下了床。
“沒關係,我自己就可以處理好,能把胃管拔了嗎?”
這樣的話,如果沈蔓歌又想了新法子來折磨她,她也能稍微好受一點。
護士“唉”了一聲,找了個幾個人幫沈蔓箐處理好。
沈蔓箐來到沈蔓歌病房的時候,沈蔓歌已經把病號服換掉了,她穿著一身精致的裙裝,手裏端著一杯昂貴的拉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