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傷害……不傷害我的女兒……”
心髒監護儀發起尖銳的警告聲,沈蔓歌卻一臉冷漠的站在門口。
她看著沈媽媽艱難掙紮的模樣,不由的嗤笑一聲。
“媽媽,姐姐當時也是這麽苦苦哀求我,想去見爺爺,和媽媽現在爬的姿勢一模一樣,可她最後也沒有見到爺爺。”
沈媽媽眼前一黑。
她無意識的身體開始劇烈**。
沈蔓歌勾起一抹猶如惡魔般的笑容。
“所以我也不可能答應媽媽,讓您見到姐姐。”
說完這一句話,沈媽媽高高舉起的手重重摔了下去。
沈蔓歌也是第一次親眼目睹有人死在自己眼前。
她有些害怕,可更多的還是喜悅。
為了防止生變,沈媽媽失去意識後半小時,沈蔓歌才撥通了緊急救呼。
護士和醫生們趕來的很快,他們被眼前的一幕駭的說不出話來。
沈蔓歌淚水潸然。
“我適才隻是出去給媽媽倒一杯溫水,進來的時候媽媽就變成了這樣,醫生,我求求你們救救我媽媽。”
醫生們雖然隱隱覺得不對勁,但也沒有多想,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搶救病人。
……
半小時後,醫生遺憾的搖了搖頭。
“對不起,沈小姐,您母親的心髒主動脈突然破裂引起供血不足,最終結論是休克性死亡,請您節哀。”
沈蔓歌不可置信的捂著嘴,她泫然欲泣的說。
“都是我不好,沒有照顧好媽媽,醫生,請問您能不能提供我媽媽的死亡證明,我應該給家裏人一個交代。”
醫生揚了揚手。
“當然,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醫院還有心理輔導,如果您需要的話……”
沈蔓歌搖了搖頭。
“不,我不需要。”
真正需要心理輔導的人,現在還躺在病**半死不活。
在這幾天輿論發酵的最厲害的時候,沈蔓箐都處於深眠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