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以後不準插手我爺爺的治療。”
沈蔓箐的聲音虛弱卻透著不肯讓步的堅定。
護士們麵麵相覷,為首的護士尷尬的一笑。
“沈小姐,自從我們把沈老爺爺收治入院之後,一直都是我們負責沈老爺爺的日常護理,現在突然把我們換掉,恐怕不妥當吧?”
沈蔓箐閉了閉眼,她靠著牆壁支撐身體,重新睜開後眼底是一層寒冰。
“我知道你們曾經做過什麽,舉頭三尺有神明,如果你們不想我告發你們,就主動退出。”
護士們卻不害怕沈蔓箐這個病秧子。
不過是個懷了孕的小三,一輩子沒名沒分的,根本不足為懼。
“沈小姐,您這話說得就有失偏頗了,難道你能拿出證據來證明我們真的做了什麽嗎?”
這的確是一個致命點。
沈蔓箐當初沒有來得及錄下她們的對話。
臉色一白。
“我可以測爺爺的血液,看看裏麵究竟有沒有乙醚的成分。”
護士偏了偏頭,譏誚道。
“可就算是這樣,每天接觸沈老爺爺的人這麽多,您怎麽就確定就是我們做的呢?”
沈蔓箐粗喘著氣冷冷的瞪著她們。
“你們……”
不知道怎麽的,護士們看到沈蔓箐的眼神,無端端從心底竄起來一股寒氣。
沈蔓箐原本還想說些話來質問護士們,但她的體力實在太有限了。
剛剛抽血之後,沈蔓箐就是一直強撐著精神和她們對話,現在眼前一陣灰黑,即使用力想睜開眼恢複清明,也難以做到了。
她虛軟的要往下一倒,迎接她的是有力的懷抱,並不是料想中的冰冷地板。
封翟行還是來了。
即使他非常不讚成沈蔓箐的決定。
他冷冷的說。
“我提醒過你了。”
沈蔓箐張了張嘴,最終無話可說。
護士們則比沈蔓箐要緊張許多,這家醫院隻是封氏產業中的滄海一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