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顯無奈的婉拒。
“不用了,我隻是去庭院曬會太陽,不需要溫毛巾。”
女仆笑容僵硬了一下,很快恢複如常。
“沈小姐,您別為難我們……您現在有身孕,我們當然得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來照顧您的身體。”
沈蔓箐微微皺了皺眉,她正要向女仆解釋她用詞的不準確,卻被背後一聲清脆的冷笑打斷了思路。
她慢慢轉過身去,麵前就是沈蔓歌。
沈蔓歌高傲的揚起頭顱,是不願意就此認輸的姿態。
“你們都退下。”
兩邊的女仆們麵麵相覷,之後惴惴不安的如潮水般安靜的退下了。
沈蔓歌的高跟鞋敲在光滑的地板上,她護養精細的白皙指尖撫上了沈蔓箐的臉頰,沈蔓箐當即用力搖頭厭惡的想要掙脫。
“放開我。”
沈蔓歌的嘴角勾起笑。
“你想當封家的女主人,翟行哥的妻子,繼承人的母親?”
她連姐姐這種虛偽的稱呼都沒有用上。
沈蔓歌手上的力道逐漸收緊,在沈蔓箐的臉上掐出鮮豔的紅印。
“我告訴你,永遠不可能。”
她的眼眸是世界上最汙穢的一團沼澤,每個見到的人都要暗暗心驚並且想迅速遠離。
沈蔓箐卻不想繼續軟弱下去了。
母親的死帶給了她對抗沈蔓歌的勇氣。
她反手握住了沈蔓歌的手腕,眼裏的光明明滅滅,一字一句說的清晰明了。
“如果你想傷害我,或者是我的親人,我不會任你為所欲為。”
沈蔓歌微微一怔。
她直覺沈蔓箐變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越來越有當初沈氏大小姐的風範。
她堅毅的眉眼和記憶中的沈大小姐重合。
沈蔓箐冷笑著咬牙。
“我們就看看,到底誰能笑到最後!”
說完這一句話,沈蔓歌鬆開了手,慢條斯理的取出手帕細細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