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起來也不錯。”
魚肉不需要煎太久,三分鍾足矣,這也是封翟行為什麽做鱈魚的重要原因。
他把煎的稍微焦脆的鱈魚一一放入陶瓷盤,一揚下頜。
“試試看。”
沈蔓箐望著碟子裏色香味俱全的鱈魚,有一點微微的猶疑。
這應該算正正經經第一次吃封翟行做的菜,而她也沒想到會是在這種尷尬的處境之下。
在封翟行等的不耐煩想開口催促沈蔓箐時,她終於動起了筷子。
一片鱈魚放入嘴裏,魚香四溢,清淡細嫩,沒有多餘的味道,不得不說是很成功的一道菜。
她慢慢的咀嚼,吞咽下肚後朝封翟行道謝。
“很好吃,謝謝你。”
封翟行心裏湧上一點高興,但被他強製壓下去,原本寒俊的麵容在柔光之下模糊了一些,產生了溫暖的光暈。
沈蔓箐的指尖不可抑製的顫抖,但仍然支撐著她一口一口吃完了整盤鱈魚。
她不明白自己心頭為什麽糾纏著這麽多複雜隱晦的情緒。
惆悵,喜悅,遺憾,慶幸,難過。
終究會被死死的壓在不為人知的角落獨自湮滅。
封翟行偏了偏頭,他低下眼。
“你怎麽了?”
沈蔓箐還沒有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之前,封翟行又攏了攏眉,說。
“難道是鱈魚不喜歡嗎?”
封翟行暗暗決定把那些孕婦最愛的菜單推薦拉入黑名單。
還是請更好的營養搭配師最妥當。
沈蔓箐抹了抹眼角,盡力聲線平穩,不外露一絲情緒。
“沒有,你做的很好吃,以後……”
封翟行打斷了沈蔓箐的話,他很淡然的說。
“以後想吃什麽可以告訴我。”
而沈蔓箐當然比不上封翟行這麽鎮靜了,她下意識的想要拒絕。
“不,我自己也會做。”
封翟行不悅的抬起眼。
“你不相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