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由於封翟行的菜肴評委隻有沈蔓箐一人而已,所以必須取得沈蔓箐的滿意。
封翟行輕輕笑了一下。
“你能這麽說,我很高興。”
沈蔓箐一臉的訕訕。
“不會。”
等到一夜風雪過去,沈蔓箐從柔軟舒適的**緩緩睜開眼,一片耀目的雪白讓她在一瞬間分不清自己身處現實還是幻境。
封翟行已經離開了,尚且溫熱的床單顯示他離開不久。
他坐在車內,身邊的森治欲哭無淚。
森治慘淡控訴道。
“封總,您下令封了雪山的路,好歹也要體諒體諒下屬的腰不太行了,昨晚在車上將就一夜,現在渾身都難受。”
對此,封翟行的反應更加冷淡。
“少廢話。”
森治哀哀戚戚的閉上嘴,他翻開頁合同文書,惴惴不安的追問道。
“封總,您不會還打算繼續待在這雪山上吧?”
封翟行不置可否。
“你以後不許給沈蔓箐做菜。”
森治驚訝的“啊”了一聲。
聯想到最近封總對沈蔓箐越來越上心的種種跡象,森治完全可以斷定。
封翟行吃醋了。
森治深怕被當成人肉靶子,回答的比誰都快。
“封總您放心,屬下絕對不會越池半步。”
他們最終還是在這一天下午回到了封家,封翟行認為雪山對養胎不宜,大發慈悲的開了通道。
沈蔓箐回來後就經常一頭紮入房間,沒有一兩個小時壓根不出來。
封翟行對沈蔓箐在意的程度非同一般,他聽到女仆盡職盡責的匯報之後,就決定親自前往沈蔓箐的房間一探究竟。
沈蔓箐全神貫注於手下的事物,壓根沒有聽見門聲,更沒有察覺封翟行正悄無聲息的慢慢靠近。
她指尖一翻,在照片背麵寫下一串日期,清秀娟麗的字體。
“你在做什麽?”
沈蔓箐一抖,差點就要毀掉一張照片,她心有餘悸的收回筆,側首一瞧,封翟行逼近她的臉龐,二人之間的距離親密的猶如熱戀時期的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