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箐慢慢悠悠的穿上了外披,走下樓後,開放式廚房果真冒著熱嫋嫋的煙和淡淡的麵食香。
她好奇的偏頭問道。
“你什麽時候煮的餛飩?”
封翟行臉色柔和了幾分,“開年頭一批吞拿魚,很新鮮,提前做成了魚肉餡。”
新鮮的深海魚是沒有腥味的。
也是沈蔓箐的最愛。
不過包成餛飩倒是開天辟地頭一回嚐試了。
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呈在碗裏,上麵浮著一層紫菜和香蔥。
沈蔓箐能聞到極鮮的香味,她問。
“你不吃嗎?”
封翟行拿著兩隻勺子走來,他不悅的說,“當然要一起吃。”
說完把一隻勺子遞給了沈蔓箐,另外一隻理所當然的放在手邊。
沈蔓箐直覺不對勁,她說道。
“沒有別的碗了嗎?”
封翟行說起謊話來也是心不跳臉不紅,一本正經。
“沒有了,家裏的碗都被下人拿去消毒清洗了,隻有這一個,怎麽,你不想讓我吃?”
沈蔓箐微微有些驚訝,似乎沒想到封翟行會說出這種話,她淡淡一笑,沒有說話,撈了一顆圓滾滾白胖胖的餛飩。
“你包的餛飩嗎?”
封翟行清了清嗓。
“張媽包的餛飩,但是我煮熟的。”
說完似乎有些不滿,皺眉催促,“你快吃。”
沈蔓箐輕笑,把那顆餛飩送入嘴裏,湯汁濃鬱,鮮香四溢。
而封翟行也拿起勺子吃了一顆。
他們像現在這樣親密無間的分食同一碗裏的食物,好像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了。
不過現在做起來,依然很和諧自然。
沈蔓箐漸漸習慣以後,也沒有之前那麽拘謹了,魚肉餛飩全部吃完了。
晚上不能吃太多食物,故此封翟行隻煮了幾顆意思意思。
大部分都入了沈蔓箐的肚子,封翟行刻意讓了沈蔓箐。
“吃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