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蔓箐就看著桌上的碗裏盛著昨天晚上自己誇了一句的桃膠銀耳湯。
她撚著勺子喝了一口,糯甜可口,和昨晚如出一轍的滋味。
對麵坐著的正是沈蔓歌。
沈蔓歌朝封翟行輕輕柔柔的笑,那善良單純的麵容絲毫無法和窮凶極惡之徒有聯想之處。
她抬起頭咬著下唇說。
“姐姐,你不知道你遭遇綁架的這段日子裏,我有多擔心你,還有你肚子裏的孩子,如果你們真的萬一有個什麽意外,讓我以後怎麽顏見地下父母?”
沈蔓箐心中冷笑沈蔓歌的演技天衣無縫,明明厭惡至極,依然可以惺惺作態。
尤其是在封翟行麵前。
沈蔓箐不冷不淡的點頭。
“我知道了。”
特別敷衍的回答。
沈蔓歌臉上的擔憂的神色都一僵。
她還想說點什麽,但幾番欲言又止,最終放棄。
封翟行說道。
“爺爺知道你出事很擔心你,今天下午會親自來看你。”
沈蔓箐也不希望自己的原因,讓老人太過操心,於是點點頭答應下來。
“我會早做準備的。”
封翟行另外問沈蔓歌。
“你要留下來嗎?”
沈蔓歌以往都會力爭在封老爺爺麵前多露麵,好讓封老爺子能夠早日對自己改觀,順利嫁入封家。
但今天的情況與眾不同。
沈蔓歌是策劃綁架案的幕後推手,她深知封老爺子的手段甚至比封翟行還要厲害上幾分,尤其是封老爺子在對自己存有偏見的情況下。
如果真的貿然露麵,封老爺子會不會看出端倪,很難說。
沈蔓歌放下勺子,一副很遺憾的樣子。
“翟行哥,我也很想和爺爺多親近親近,但是我今天確實約了朋友要談一談,你知道的,我不喜歡爽別人的約,更何況爺爺今天是來看姐姐的,抱歉我不能參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