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遲先生,我需要的是你親自寫的情書,一共十二份,寫完之後你就郵寄到這個地址,我會親自過去取。至於內容的話,易先生想寫什麽都可以。”
易遲淡淡的提出質疑。
“這種東西你隻需要根據我的筆跡偽造就可以了。”
沈蔓歌拒絕了這個說法。
“不,易遲先生,在翟行哥麵前,必須做到事無巨細,不然,要是被找出了破綻,與我們都沒有任何益處。”
易遲眉尖的川字更加明顯,心底更是躥升了一股寒氣和心疼。
沈蔓箐唯一的妹妹,就這麽迫不及待又步步謹慎的想要至她於死地嗎?
他閉上眼不願意深想沈蔓箐麵對這一切時的感受,光是想想,他就覺得難過。
“好,三天後我會把你需要的東西給你。”
沈蔓歌得到易遲肯定的答複之後,心情大好。
“那就麻煩易先生的協助了,再見。”
掛斷電話之後,易遲麵無表情的拔出電話卡,然後把手機扔向窗外,高樓下墜的手機瞬間粉身碎骨。
他卻看都不看一眼,徑直抬步取來另外一部手機。
把電話卡插上後撥通了律師的電話,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易遲的聲音淺淺淡淡的,明明說著抱歉的話,卻沒有一絲愧疚的情緒。
“不好意思,在你度假的時候還要打擾你,但是你現在在國外,想必正好是白天。”
律師摘下墨鏡,“騰”的一下在躺椅上坐直了身,舉著手機走到僻靜的地方。
“易先生太客氣了,請問您有什麽事情需要吩咐?”
易遲的聲音似乎染了一點淡淡的笑意,但是稍縱即逝。
“我是想通知你,沈蔓箐很快就有辦法可以主動聯係你,你的假期正式宣告結束了。”
律師一臉無語的打開電腦看了看最近的機票。
“可是易先生,我上一次去找沈小姐,沈小姐身邊起碼有三個監視她行動的保鏢,還不確定她的手機和隨身物品裏是不是攜帶了追蹤器和監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