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箐緩緩說道,“張律師,你可能不明白我們家的情況,二叔已經獨攬沈氏集團的大權,他是爺爺唯一的兒子,董事們也很信任他。”
言下之意,如果真的有股份還在沈蔓箐手上,沈國慶就不至於這麽囂張。
張律師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眼睛,娓娓道來。
“這一點沈小姐你就有所不知了,屬於你的股份現在並沒有正式開設,需要滿足幾個條件才會歸屬於你,大概是百分之二十左右的股份,足夠沈小姐在董事局有一席之地。”
沈蔓箐一愣,她其實隱隱約約有猜到爺爺或許給自己留了一份股份,但是沒有想到這股份竟然達到了這麽高的地步。
甚至足以動搖董事局的決定。
張律師把其中一份合同遞給沈蔓箐。
“這是沈小姐在接下來的日子中,需要授權的幾項產業,請沈小姐可以放心,易先生是這個領域的佼佼者。至於股份,雖然沈小姐現在生活比較艱難,但還是沒有達到沈老先生的幾項條件。”
沈蔓箐輕輕的問。
“我能不能問一下,爺爺究竟有哪幾項條件?”
張律師很抱歉的搖了搖頭,把食指伸到嘴巴前麵,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
“沈小姐,這個問題很抱歉,我暫時不能解答,畢竟涉及到商業機密,但是請小姐放心,您現在已經達到了其中大部分條件。一旦股份開啟,對於沈氏集團而言,又是一場腥風血雨。您現在懷孕不適宜做這些事。”
沈蔓箐理解的點點頭。
“您願意幫助我就很難得了。”
張律師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局促的笑了一聲。
“沈小姐哪兒的話,我已經說過了,這些都是我職務所在,盡職盡責本來就是我的本分。”
兩人極簡短的聊了五分鍾,保鏢們就有要靠近的趨勢了。
張律師帶著公文包站起來,朝沈蔓箐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