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業和立立走後,李奇蘭終於克製不住,朝楚雄川發起脾氣來,“我說你是不是中邪了,怎麽現在老向著林業說話?”
“哪有啊。”
“還說沒有,昨晚我不讓你喝那湯藥你非要喝,這也就罷了,今天早上的事情,你怎麽也能向著林業呢。你沒發現立立最近跟咱們都不親近了嘛,整天粘著林業。”
“那可是咱們兩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孫女,現在跟咱們一點也不親,寧願跟著一個陌生人也不願意跟著咱們,你就不覺得紮心嗎?”
說著說著,眼淚竟然落了下來。
楚雄川表示不解,“這孩子不管跟著誰,隻要她高興、開心、快樂不就行了?為什麽非要粘著咱們,你就高興了呢。”
他理解不了李奇蘭的心思,李奇蘭也理解不了他的心思。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在某些事情上,想法永遠無法一致。
但萬變不離其宗,再有理的男人,最後也都會臣服在女人的眼淚下。
楚雄川哀歎兩聲,伸手在李奇蘭身上拍了兩下,“好了好了,別哭了,多大點事啊,你看你,哭成這樣。”
“我跟你說,不是林業要把立立從咱們身邊搶走,而是,立立偷偷去上幼稚園了。”
“啊?你怎麽知道?”
“我猜出來的啊。你沒發現小丫頭這幾天回來愛寫愛畫了嗎?”
李奇蘭搖頭,這個她還真沒注意。
可旋即她就怒了起來,“我不是說過暫時不讓立立上學的嗎,林業那個混蛋,居然背著我們偷偷讓立立去上學,他這是完全不把我們兩個放在眼裏了。”
說來說去,話題貌似又繞回來了。
楚雄川隻得耐著性子解釋,“話也不能這麽說,林業對立立的愛,不比咱們兩個少,他這麽做,也是為了立立好。你看,最近一段時間,立立是不是比以前活潑開朗了不少,每天都是笑嘻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