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幾天,葉惟初接葉安安放學的時候,葉安安總是時不時的回頭看。
“怎麽了安安?”葉惟初看著葉安安的樣子有點奇怪。
葉安安抬起頭來看著葉惟初,又看看身後行走的起來沒有什麽很正常的行人說道:“媽媽你不覺得有人跟著我們嗎?”
“是嗎?怎麽會?安安是不是看電視劇看太多啦。”葉惟初回頭看了一眼,什麽都沒有發現,除了有個路邊有個草叢動了一下之外,一切都很正常,草叢動了一下不能說明什麽,也許是阿貓阿狗呢。
“可能是吧。”葉安安又回頭看了一眼,也是很正常。
“好啦,快回家吧。”葉惟初心很大,牽著葉安安的手就走了。
在那個草叢那裏,顧落陽抓到了一位從葉安安幼兒園一直跟著她們母女倆跟到小區這裏的奇怪男子。
“你是誰?幹嘛一直跟著惟初她們,你有什麽目的!”顧落陽將可疑男子的手往後掰著。
“你神經病啊我都不知道你說什麽!前麵就是我家了!”可疑男子一直掙紮著,嘴裏說著自己就是這個小區的住戶。
後來那名男子真的證實了自己就是這裏的住戶,顧落陽隻好給他鞠躬道歉。
“安安明明說有奇怪的人跟著她們的啊。”顧落陽撓著頭疑惑著。
這一幕都被在不遠處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男人得知此料之後立馬打電話向上級匯報著今日的情況,看看什麽時候下手比較好。
“淡定,別急,既然有人有所察覺,那你就再觀察一段時間。”
沈年掛掉電話之後就走到魚缸前麵,似笑非笑的看著在魚缸裏麵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的遊著的金魚。
“每天就在魚缸裏麵遊來遊去,過著除了吃還是吃的生活,真好呢,隻不過是什麽用都沒有,隻是任人觀賞罷了,花瓶就是廢物。”沈年伸手摸著金魚缸,與裏麵的金魚就隻有一麵玻璃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