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紹寒本就陰沉的的臉明顯有些被這個詞給氣怒了,俯身上前捏住葉惟初的下巴,逼著她和他對視。
“還有,幼稚?葉惟初誰給你的膽子敢這樣和我說話”
居然說他幼稚?實在是好笑。
“嗚,你放開我”葉惟初臉漲的通紅也掙不開江紹寒的手心,不用說下巴現在已經是紅腫一片,江邵寒的手沒有一絲留情。
可她這副要哭不哭的模樣在江邵寒眼裏卻是另有一種風情,一雙美眸噙著淚水,想流卻不敢流下來,盈盈弱弱的樣子看的江邵寒不由的下腹一熱,低頭便吻了上去,雙手緊緊的禁錮著葉惟初的腰,不讓她掙紮。
葉惟初狠狠的咬了他一口,江邵寒才放開了她
“江邵寒,你混蛋”
葉惟初先是被眼前這人羞辱,又被這人占便宜,現在已經氣到快要說不出話,一張紅唇被江邵寒吻的又麻又腫。
“那又怎麽樣?我樂意,你能拿我怎麽辦。”
看著眼前這副模樣的葉惟初,江紹寒後退做到旋轉椅上,翹起了二郎腿,如此沒有形象的一個動作在他做來仿佛天經地義般賞心悅目,定製高檔的西裝包裹住修長有力的雙腿,完整的勾勒出來常年健身的身形。
看著江紹寒就這樣直接承認了,葉惟初感覺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似的,心底裏有火發不出來,偏偏又不敢對江紹寒用太過於激烈的語言,不然的話江紹寒真的會做到讓她一點後路都沒有。
“那你說,我要怎麽做你才肯放過我,讓我找到工作?”
葉惟初咬了咬牙,開口問道,雖說很不甘心向江紹寒低頭,但是這是她現在唯一的辦法,若是跟江紹寒硬碰硬,那無異於雞蛋碰石頭,對她自己沒有任何的好處。
“很簡單,求我。”
江紹寒語氣裏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和幾分羞辱,“你最好真誠一點,把我求高興了說不定我會放過你,要是不夠真誠的話,恐怕你也隻能繼續當一個無業遊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