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的手順著能握得住的地方緊緊的握住,卻也不知道握住的是什麽,隻感到具有質感的麵料下透出溫暖的熱。
她下意識的去想,迷蒙的視線朝身邊看過去,便看見了厲景行的那張神作般的麵孔,風平浪靜的表情,還有那雙平淡的目光。
這才知道自己此時依靠著的是厲景行臂膀,頓感一陣臉頰發燙,雙手胡**索尋找支撐起自己身體的著力點。
厲景行見沈念很吃力的模樣,紳士的微微輕抬起自己的胳膊為她做支撐。
沈念終於好不容易的坐直了身體,兩隻手偷偷摸摸的簡快抓弄兩把已經雜亂無章的長卷發。
現在的模樣看起來一定很糟糕吧,一不小心聞到自己身上的酒氣,眉頭立即皺起露出自我嫌棄的神情。
“……下車吹吹風。”
沈念尷尬的啞著嗓子,喝醉酒的舌頭還沒捋直的念叨了句,一雙小手便去抓車門上的鎖頭。
厲景行的視線落在她圓滾滾的後腦勺上,怎麽可以那麽圓?
好不容易折騰把車門打開,沈念更像是自言自語似的急匆匆下車,想散開自己身上的酒氣。
自己的酒量也就隻是一瓶啤酒的程度,剛才在K吧竟悲壯的喝了威士忌,可把自己能耐夠嗆。她抬手揉著自己無法清醒過來的頭,腳底下畫著八字往前走。
厲景行緊隨其後,卻不動聲色,一隻手時不時的因麵前人歪歪扭扭的走姿而擔心的伸出去搶救。
江邊上的夜風垂在臉上軟綿綿的,順滑又帶著植物的清新氣味。
沈念像個孩子似的麵朝江水,任由陣陣清風吹拂在粉嫩的蜜桃臉上,“哇~好舒服…”她的聲音比那清風更柔軟,享受的閉上那雙杏核眼,直覺整個身體預將向後仰躺下去。
沈念如同站著睡著了般,身體任由著向後仰身,忽的整個人便落在溫暖之上。
厲景行精健的身軀果斷的立在她的身後,張開成圓弧狀的雙臂半括在沈念的身體兩側,胸口感觸麵前人的身體依靠的平穩後,才把雙臂收回重新插入風衣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