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在厲景行的身邊坐下,視線稍稍朝身邊人看去,見他今天係了一條暗黑色的領帶,雖然領帶是黑色,但上麵有從光線下看去能看得出的精細暗紋。
今天的厲景行裝扮的仍舊那麽的一絲不苟,如往常一般,但又似乎感覺哪裏不同。
“每次都要看這麽久嗎?”
厲景行低沉的嗓音如同大提琴般奏響,那種聲音醇厚冷靜,又在仔細聽去的時候能夠能出悲傷。
沈念也不是第一次被他這樣抓住小尾巴,這回她倒是坦**起來。
“是啊,因為好看的,自然是要多看咯,養眼嘛。”
厲景行聽到她自然脫口而出的誇讚,送到唇邊的咖啡竟一時間停下咽下的動作。
他把咖啡杯放到一旁的杯托上。
冷靜的麵孔,視線朝正前方停留兩秒後,視線才緩緩向身邊人打量過去。
“你似乎也不錯。”
沈念聽見這話後,頓時露出一抹笑來,豆沙色的嘴唇異常溫柔的揚起弧度,白色貝齒在唇內若隱若現的配合出溫婉。
向上看去,是那雙輪廓清晰,眼神水霧蒙蒙的杏眼。
厲景行為她挑選的黑白色禮服也被她穿出了最美麗適合的模樣。
他的視線最終停落在沈念胸口前的珍珠胸針上,這枚胸針是厲景行在國外旅行時候拍賣回來的,價格方麵自然不菲,不過對他而言,肯讓他拍出高價的是胸針背後的愛情故事。
“胸針,歪了。”
厲景行在旁緩緩提醒。
沈念聽後忙垂眸,抬起纖細的手指去調整,可猶豫麵前沒有鏡子,從上向下的視角十分別扭。
“我來吧。”
厲景行動作優雅的朝她麵前伸手過來,沈念的雙手在旁邊無處安放的眨巴著雙杏眼。
他的僅用兩根細長的手指無比紳士的幫她把胸口出的胸針端正好。
沈念此時能夠將麵前人的眉眼看的一清二楚,就連他的眉毛,他睫毛,他眼線處似有一顆痣的細節也都看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