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車上的兩個人安穩坐下後,此時的距離和環境氛圍竟然讓人感到幾分陌生。
沈念的保姆車就連厲景行都沒有上來坐過。
當然了,人家有更高級的座駕,哪裏有機會在她的車裏乘坐呢。
不過這些都是題外話,此時沈念的注意力全都在身邊這個孩子身上。
全真英上了車後便仰身靠在椅子背上,閉上眼睛不說話。
保持這樣的狀態將近五六分鍾後,他從口袋裏掏出半袋糖果來。
他把糖朝嘴裏近似瘋狂的倒入,大半袋的糖果全數倒進嘴裏後手把包裝紙團起塞回口袋裏。
“你要吃嗎?”
他的聲音平緩的發出疑問。
沈念想跟他有所互動,便把手伸了出去。
全真英從另外的口袋裏出一份不一樣的糖果朝沈念的手心上倒出兩粒。
糖果的味道有些發酸,結尾還有點苦。
沈念真心覺得這款糖不好吃。
“那件事情你想好了嗎?”
坐在身邊的少年發出問話,他的視線在暗處讓人一時間無法辨別,隻是不看也似乎能夠感受到一股炙熱在燃燒。
“你還太年輕,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
沈念說完這句話就頓時感到自己活脫脫的像是個在說教的老師,感覺有些讓人倒胃口。
“年輕怎麽了?年輕就不配說喜歡,說愛一個人嗎?”
聽到對方的反駁,沈念有些無奈的歎口氣,嘴裏的糖果變得更加苦澀了幾分。
“那你喜歡我什麽?為什麽又偏要是我?”
她被座椅的後背朝身後壓低了下,可以與身邊人對視上。
她清楚看清了全真英認真思考的表情,隻覺得仍舊還是個可愛的孩子。
“其實咱們很早之前就已經見過麵了,那時候你總是跟在另外一個姐姐的身後。”
沈念聽見他的話,頓時感到意外,於是好奇的問道:“很早之前是什麽時候?我怎麽沒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