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鶴看了眼病**還未清醒過來的人,她站起身匆匆走到沈念麵前,用眼神示意對方到外麵去說話。
兩個人站在淩晨的醫院走廊,緩緩朝著樓梯間的方向走去。
站在樓梯間的窗前,窗外不遠處的一座教堂的十字燈光照亮著布滿水霧的窗戶。
“今天的事情讓沈小姐受到驚嚇,我替他向你道歉。”
陳鶴表情很真摯的向沈念這邊鞠躬表示對今天所發生事情的歉意。
沈念對已經發生過去的事情,所以感到意外,也有一陣慌亂,不過從始至終那孩子並沒有對她真的做出過分的事情。
手臂上的刀傷,也是在全真英替她鬆綁的時候她在不清醒的狀態下掙紮,手臂自己不小心撞到刀刃,劃傷的。
她雖然當時渾身無力,不過模模糊糊的視線裏看見那孩子動作很慌的找來醫藥箱為她把傷口包紮起來。
隨後沈念徹底暈厥過去。
“他的家裏人呢?這麽嚴重的病症,必須要提早治療,他年紀還那麽小不能再拖延。”
雖然不清楚他所患上的到底是什麽病症,但是可以從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上看得出來,他是個內心很缺乏關愛和安全感的一個孩子。
陳鶴的目光與麵前人對視片刻,似乎有些話想說,可思量幾下後最終沒有說出口。
“他一直都想離開這個圈子,這回恐怕真的要徹底離開了。”
聽見這話的沈念臉上露出,今天的事情全真英因為身上的病症,本就是受害者的他是沒錯的,而來救人的人更是沒有錯的。
不過全真英額頭上的傷口卻也是真真實實的落下了。
沈念認為那全都是她的錯。
“我不該和他走的太近。是我不好,應該早點跟他說清楚……”
陳鶴看見麵前的沈念充滿自責的表情,便立即伸出手握住對方不安局促的雙手說道:“不是你的錯,你也是受害者。真正有錯的,另有其人。今天讓你和厲先生兩個人受到的驚嚇,我真心的替真英說聲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