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行想不明白,他隻是想要照顧她,如果可以結婚,以丈夫的身份保護在她左右,這樣她一旦出現任何問題,他都可以第一時間知道,陪伴。
難道這樣做,不對嗎?
還是說,她根本心裏已經有了其他人選,自己今天隻是在做一件很惹人厭煩的事情?
張博看見坐在車內的人,臉上的平靜似乎已經無法包裹住內心的洶湧。
作為下屬他此時感覺自己就連呼吸聲都會讓氛圍變得異常尷尬,可又不能下車走人。
於是他壯著膽子嚐試著勸說:“……沈小姐可能是感覺驚喜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應總裁您…”
“我隻是想給她一個家,給她保護!”
厲景行的手握在膝蓋上,皺眉苦惱自己剛才的表達難道不夠明顯嗎?
“…是是,我很清楚總裁您的良苦用心,可能是有那麽一丟丟的操之過急了,要是能夠再稍稍地,稍稍地委婉些,就會好很多。”
張博的目光被身後人的銳利視線鉗住,頓感脊背陣陣涼意,用力抿住自己的嘴。
“你好像懂很多。”
張博立即擺著手心虛的笑道:“沒有沒有,我要是懂很多也就不至於還是條單身狗了…”
他話音落下頓時又是猛然後悔,竟然在一個單身貴族麵前提起‘單身狗’這三個字,這不是變著法的罵人呢嘛!
他不想再繼續心驚膽戰下去,趕緊鎮定下來語氣詢問:“您是回公司一趟,還是直接去機場?”
厲景行重新端正好自己的坐姿,低沉的聲音揚起:“機場。”
張博得令後趕緊有條不紊的手扶方向盤執行。
沈念獨自來到公司,把李易意外夠嗆,他急匆匆上前詢問:“怎麽回事?你不是說厲總送你不用我接的嗎?怎麽自己走來的?”
沈念無力的揮了下手腕:“送到街口那邊,沒剩幾步,我就自己走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