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哥,都談好了,放心吧。”聽著話筒裏傳來的李易邀功似的聲音,厲景塵抬了眼似笑非笑得看了看坐在對麵的厲景行。
他似乎在極力地忍耐著些什麽,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臉都有些皺到了一起。
嘖,還有點可愛。看著他高挺的鼻梁上兩道不太深的皺痕,厲景塵心想。
“行,我知道了。什麽時候去思念解約?”彈了彈手上的煙灰,厲景行拿起隻剩下一小截的煙,移近嘴邊,輕輕吸了一口,又緩緩吐了出來,看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煙圈不斷上升,散落。
“明天早上九點,沈小姐似乎挺著急的。我就覺得沈小姐很有眼光,思念娛樂哪能和咱們星空比。差了不止十萬八千裏呢!”李易的聲音有些模糊,悶悶的,好像在吃什麽東西。
“把你嘴裏的東西吃完再和我說話。”
李易果然不說話了,電話裏一時間隻剩下李易努力地咀嚼吞咽聲。
厲景塵:“……”
“就這樣,你慢慢吃吧,回頭自己去財務那裏領這個月的工資。”厲景塵不鹹不淡的開口說道。
電話另一頭沉默了,李易咀嚼聲和呼吸聲一起停止。
厲景塵依舊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對麵男人極力忍耐的模樣。
他一直都知道厲景行不喜歡煙味,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深惡痛絕。很少有人敢在他麵前抽煙,即使是在談生意,別人也會顧慮著他,在他聞不見、看不見的地方抽上兩根。
沒有人敢說什麽,他們隻能默默地配合厲景行的習慣。畢竟,他的手裏握著整個亞東的商業命脈。
不過厲景塵不怕,他對於一切能讓厲景行臉上出現不同表情的事情都很熱衷。
李易的尖叫不出意料的響起,微微把手機拿得遠了些,厲景塵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塵哥,你怎麽這麽狠心,我跟著你那麽多年,為你吃苦為你癡狂,為你掏心窩子,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李易的語氣像極了被男人拋棄的怨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