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沒有人能確定就是沈思推的服務生,這就好辦了。輕描淡寫蓋過去就好了,也沒有人能說什麽。
厲景行冷眼打量著角落裏的那個服務生,他剛剛回答魏鴻傑問題的時候,猶豫很久才說不知道被誰推了一把,很顯然就沒有說實話。
對他來說,讓一個人說實話,並不難,就像他動動小手指那樣簡單。
沈念也知道那個服務生沒有說實話,他應該是害怕,如果直接說出沈思來,可能會惹禍上身,他這樣不過是明哲保身罷了,沈念對他的行為表示理解。
厲景塵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看了看身邊的付梓微,又看向厲景行,見他一直看著那個服務生的方向,就明白他哥哥也看出來那個服務生沒說實話。
魏鴻傑沒有等他們先開口,“我也覺得事情很清楚了,厲大少爺。那個服務生也許是被路過的人撞了一下,他自己不小心沒有站穩,所以才差點把酒潑到付小姐身上。這和思思一點關係都沒有。”
頓了頓,魏鴻傑無視圍觀人群的目光,對著沈念說:“沈念,思思是被你推倒的,所以你,必須要向思思道歉。”
沈念心中冷笑,不知道被誰撞了,但是肯定不會是沈思,我思故我在,我不思就不存在了。所以現在開始信奉唯心主義論了嗎,真是可笑。
看著魏鴻傑睜著眼睛說瞎話,也要維護沈思,沈念都快覺得自己應該歌頌他們情深恩愛了。
厲景行擰了眉頭,還想開口說什麽,結果被魏鴻傑搶先了一步,“厲大少爺,聽說你從來都是日理萬機,不愛多管閑事,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多管了吧。”
厲景行和魏鴻傑對視一眼,“沈念是我的女伴,這件事情關係到她,怎麽會是閑事呢。”
沈念聽著厲景行低沉的聲線,他的話語裏明明沒有太多的情緒起伏,可是她偏偏聽出了幾分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