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塵看了許久的熱鬧,也覺得魏鴻傑和沈思這兩人,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毫無顧忌秀恩愛的樣子,有點煩。
“怎麽,魏大少爺,你是怕了,覺得自己比不過一個小女孩兒,才不敢答應沈念的條件嗎?”
厲景行的語氣頗有些懶散,看上去似乎隻是隨口一說。可是他話語結尾,微微上挑的聲音,讓魏鴻傑覺得,厲景行就是在嘲諷他。
“我會害怕沈念一個女孩兒?厲二少爺,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自己一樣。”
厲景行咧嘴一笑,拉長了聲音,明知故問,“哦?原來不是這樣的嘛?”
沈念很辛苦,她憋笑很辛苦。魏鴻傑現在的樣子就像看見了紅布的一頭公牛,全身的火氣都被厲景行這塊紅布挑起來了,一頭衝過去,紅布卻輕飄飄**開,他撞了個寂寞。
“好啊,我同意你的條件,沈念。待會兒輸了以後,你最好願賭服輸,可別再說思思欺負你。”
魏鴻傑說完,還不忘記拍了拍滿臉驚訝的沈思,“別擔心,思思,我一定會贏的,相信我。”
魏鴻傑都這麽說了,沈思即使再不情願,也隻能同意下來,不再說什麽。她在心裏一遍遍告訴自己,沈念不可能贏的,沈念不可能贏的。經過一番心裏暗示,心情倒是好上了不少,待會兒隻要看著沈念出醜就好了。
沈念不尷尬且不失禮貌地對著魏鴻傑微笑,心裏卻想,激將法可真好用。
他們去的賽車場很大,車道很寬,可以容納很多輛跑車同時比賽。
厲景塵挑眉笑了笑,“兩個人比多沒意思,我也參加,我壓五百萬。”
聽到厲景塵這麽說,有幾個參加酒會的人也報了名,紛紛下了賭注,等著一起去賽車場。
沈思沒有參加,她才被找回沈家不久,被拐賣了那麽多年,她沒有機會學習到關於塞車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