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細細地回味著葉城絮剛剛說出來的這個歌名,越品越覺得有意思,茶白這個名字確實很適合他寫的那首歌,也很適合他。
不能從表麵來看一樣事物,也不能從單一的一個角度來認識一個事物。
葉城絮就和這個中國傳統顏色,同時也是他的歌的名字一樣,是多麵的,是無法從表麵上來理解的。
沈念看著一小推車的零食和食材,又看了看葉城絮。
他現在已經停下了動作,不再往她的小推車裏塞零食了,麵帶微笑,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沈念忽然有些想打破葉城絮這種雲淡風輕的神態,於是就故意問道:“葉先生,茶白這個名字確實很好聽,你是怎麽想到給那首歌取這樣的一個名字的。”
葉城絮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本來沒取名字的,剛剛你問了,我就隨便想了個,沒什麽別的想法。”
沈念看著葉城絮毫不遮掩、大大方方的態度,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
雖然她早就猜到,茶白這個名字是葉城絮隨口現場起的。
可她以為,葉城絮會稍微的編一下說辭,比如說創作心路啊,創作時的所見所聞的影響啊什麽的。
沒想到,葉城絮這麽誠實,就把自己臨時取名這件事隨意地說了出來。
果然,有才華的人就是不一樣。葉城絮這個人,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
至少她就沒辦法理解。
她有時靈感來了,創作一首歌,總是先寫下曲子,再根據曲調、節奏填詞,最後定下歌名。
對於她來說,她所創作的每一首歌曲,歌名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經過很多取舍,最後才能夠敲定下來,成為一個完整作品的收尾之處。
沈念對於葉城絮的任性又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葉城絮對於沈念此時內心的想法一無所覺,依然神態悠然地看著麵前的女孩兒。